“我原先不相信,后来又觉得如果真是这样,那能让我心甘情愿来人间一趟的剧本一定差不到哪里去。”
他拿起秤杆,走到宋淑曼面前,“宋淑曼,你在挑剧本的时候,是为谁而来的?”
她的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影子,是那个抱着琵琶半遮面的女子,是那个将旗袍韵味显现得淋漓尽致的女子,是那个会躺在她怀里柔情似水的女子。
是周汝,也只有周汝。
其实这个问题的意义本身就不在于是为谁而来,而是当她听到这句话时,想起来的那个人是谁。
红布盖头被掀起,宋淑曼低垂着脸不敢回应季扬青的目光,“季扬青,对不起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你也无需向我道歉。”
“季扬青……”
季扬青把干净手帕递给宋淑曼,“还要出去敬酒,你哭着出去,他们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,等会给师娘看见了,她肯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宋淑曼换好妆后,跟季扬青一块儿出去,同他的长辈行拜见礼,随后跟着喜娘换汤敬酒。
季宋两家都是大家,客人坐了一桌又一桌,宋淑曼在各桌之间寻着看,没看到心里所想,看到了又能如何呢,她又不能牵着周汝的手当场逃了这个婚。好在成亲当天新娘无需多说话,她无需赔着个笑脸说一天的场面话。
行了一天的规矩,被宾客吵闹着进了婚房,夜都深得成了黑漆漆一片。疲惫了一天,可现在宋淑曼仍是僵直地坐在床边上一动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