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淑曼从小不喜欢围棋,小时候看棋就觉困倦,只是学了点皮毛,总是输给父亲和廖慎言。廖慎言赢的时候得意忘怀,笑话宋淑曼许久,宋淑曼一恼,更不喜欢围棋了。
宋淑曼看着姐姐举棋若定,看着棋盘上的棋一步步多了起来,看着看着,目光便从棋盘移到姐姐脸上了。
宋淑曼越贴越近,眼看就要贴到姐姐脸上去,周汝拿食指指腹点在宋淑曼额间,“你干嘛?”
宋淑曼撅嘴,又乖乖再次坐好,看两人对弈,棋下得太久,看得宋淑曼犯困,小鸡啄米般点着头。
宋淑曼贴近周汝的耳旁,小声问道:“姐姐,什么时候才结束啊。”
“快了。”
周汝说快了,棋局在第五步的时候了了,陈宁书兴奋地蹦起来,惊醒了宋淑曼困了的神,“我就说我能赢你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我走了,你俩继续腻腻歪歪着吃你俩那月饼去吧,真受不了你们两个。”
“姐姐怎么输了,我先前瞧着,姐姐总在优势的。”
“故意输她,不然她等会儿会再缠着我下一局的。”
周汝看着宋淑曼,“有你在,今年中秋热闹不少。自姐姐走后我便少有人一同陪着过中秋,热闹的时候也多半是被张先生叫去弹奏琵琶,他们欢喜,可终归不是我欢喜。”
“那我今天来陪你过节,你可觉得欢喜?”
“何止是欢喜,以前的中秋于我来说也就只是日常时日,一个人是团圆不了的。你来之后,方才知道呀,什么叫节日,什么叫团圆。”
“去年中秋,你也陪我过的。”
宋淑曼纠正她,“你记糊涂了,去年是十四,今年方才是中秋,是在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。”
周汝摇摇头,说:“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