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憋的太久了,南锦书需要发泄,那就让她尽情的发泄吧,陆奕卿想。
所以,陆奕卿一直安静地坐在南锦书身边,一直等到她哭完了,看着她用衣服擦干净脸,收拾好了,才问:“饿不饿?”
南锦书点头。
再委屈饭也还是要吃的,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,这是南锦书在国外摸爬滚打总结出的经验。
“走。去吃饭。”陆奕卿先站起来,把南锦书拉起来,又抱起她的东西。
“你要忙就先走吧。我没事了。”南锦书眼睛红红的,有一点肿,“等下我给开锁公司打电话就可以了。饭也会去吃的。衣服洗干净了,我给你还回去。”
“你觉得我能安心的丢下你走?”陆奕卿没给南锦书反抗的机会,直接拖着人往电梯口走。
“衣服先放在你那。不急。”陆奕卿边走边说。
南锦书不太乐意跟陆奕卿去吃饭,但又拧不过他,只能不情不愿的跟着。
陆奕卿把南锦书的东西放在自己车上,南锦书只好上车。
“坐前面来。”陆奕卿对坐在后排的南锦书说,“我可不想当你的司机。”
南锦书坐在后面,纹丝不动。
陆奕卿下车,直接把人给扛到了副驾驶位,死死的扣好了安全带:“坐好。别动。”
南锦书也懒得再较劲,因为陆奕卿会比她还较劲。
陆奕卿问南锦书吃什么。
南锦书吐口而出:“火锅。最辣最辣的火锅。”
陆奕卿不确定的问:“真的?你确定能接受?”
“能。”南锦书指着路,“前面路口左转,再往前走不远,有一家店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