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陆奕卿道。
“为什么?”南锦书不解地挑眉。
“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”
“咯咯咯。”南锦书笑出了声,“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。而且你以前不是总对我说,哭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么?”
“我说过这个?”
“嗯。”南锦书点头。
“那肯定是我说错了。”
“不。”南锦书好笑地摇头,“你说的没错。一点儿没错。你看江远帆,他哭了半天,还不是给他爸爸弄出国了?”
听了南锦书的话,陆奕卿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难道不是么?”南锦书觉得自己举得这个例子很贴切。
陆奕卿笑着摇摇头,不说话。
南锦书忽然想起江父临走时说的话,便又问陆奕卿:“你对江远帆的爸爸说了什么,为什么他说要听你的?”
“想知道?”陆奕卿反问。
“嗯。”南锦书纯属好奇。
“你喜不喜欢江远帆?”陆奕卿又问。
“当然不喜欢了。”南锦书耸耸肩,江远帆就跟小孩子似的太任性了,相比之下,她还是喜欢年纪大稳重成熟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