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袅袅犹豫了一下,将一个吻轻轻的印在了她的额头。
这一吻很轻,不带任何旖旎的想法,只有满腔的怜爱,因为怀中的女孩是她的珍宝。
但阿七仿佛不是很餍足,她委屈的看着裴袅袅,手指拉着她前襟的衣服,眼睛亮亮的,好像在邀请更多。晶亮的眼神之下,是浓的化不开的不安全感。
裴袅袅无奈的笑了,换成侧躺的姿势,捧着阿七的脸,用视线细细描摹她的模样。
随后,浅浅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、眼睑,脸颊,嘴角,最后落到了唇上。
“好甜。”裴袅袅抿嘴笑,又轻轻啄了一口。
许是果酒喝多了,阿七的唇里有一股仙果香醇的味道,甜甜的,让人有些上瘾,于是裴袅袅又尝了一口。
多尝几次,小醉鬼才终于不哼唧唧的闹了,她闭上眼睛睡的香了,裴袅袅才起来打水给阿七擦脸脱衣服。
可把一切都做好了之后,裴袅袅并没有睡,她确定阿七因为微醺的酒意睡的很香的时候,便孤身一人来到了那片山脉。
她按着心中的召唤一步步的走着,不同于那日的恐慌害怕、心里没底,现在的裴袅袅坚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自己应该怎么做。
终于,她一步步的跨了上去,通体晶莹的冰棺散发着幽幽的寒气,但冰棺里面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裴袅袅却毫不犹豫的躺了进去,一进去,她就浑身在颤,这冰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所做,散发的寒气直达骨缝,她因为寒冷而不住皱眉。
那原本陷入她手掌的光球四散飞开,钉在了冰棺的四角,然后,那股寒气便淡了,微微的热度由棺材内部散发出来,这是这具冰棺对她的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