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从外人的角度来说,其实她才是不太可能对周瑾瑜亲近的那个人。
裴珍性子骄纵,从不受气,今日她接风宴受了裴宇的冷落,但因裴宇是她亲哥,她肯定不会从裴宇身上找补。
那就只能从周瑾瑜身上找了。
至于为什么这么觉得,谁都知道裴珍自小是她哥的小跟班,从小就黏着一起长大,她哥说向东,她就绝不会向西。眼看着裴宇因为这么一个女人被家里训斥,连家都不回,她能对这个女人态度亲近吗?
很明显是不能吧。
这件事就连裴袅袅都能往这里想,就更别说是旁人了,但裴袅袅也不能说自己早就不是跋扈的原身了,把周瑾瑜捧在手心里呵护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有一丝一毫伤害她的想法呢?
等到周瑾瑜处理干净,又抿着唇不说话的时候,裴袅袅再度对她使了使眼色,极力的温柔和善。
出去吗?
可果不其然,即便是这个环境让她很不舒服,她也不肯离去,只是对裴袅袅轻轻摇了摇头,贝齿轻咬下唇,敛起的目光里带着防备。却没有垮着脸,飞快的抬睫,对裴袅袅礼貌的笑了笑,带着点讨好,似乎是怕她生气。
但是裴袅袅没生气,她也弯唇笑笑,手指却不自觉地抠着杯中酒杯的纹样,然后喝了好几杯。
假装自己没有被她眸中淡淡的防备和陌生刺伤。
酒都被她握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