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不敢细看,又难起拒绝的心思。垂眸行了个礼:“臣还有公务要忙,多谢公主的美意了。”
裴袅袅看着她垂首露出的白皙脖颈,却并不吃她客气疏离的那一套,夹了夹马腹靠近宋揽行,抿着唇道:“你哪来公务要忙,皇兄的折子都落在行宫里,难不成……你是不想见到我?你当真如此厌恶我?”
她语调微微上扬,勾出些暧昧私密的吐息,却又带着些微微的哑和娇俏的怨怼,并不清晰,却把一直注意着她的动静的宋揽行给勾了个够呛。
宋揽行连声咳嗽了一阵,才红了脸断断续续的解释:“并非…咳…并非如此。”
“臣从未有过那样的心思,公主莫要误会了。”她觉得自己刚刚说的不清楚,在咳声平复的时候,又别别扭扭的说了一遍。
末尾却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,才半垂着眼睛道:“公主蕙质兰心,臣对公主您一直是恭敬的。”
宋揽行话语冷淡,整个人直杵杵的站着,加上她脸上无甚表情,整个人就多了些清淡出尘的味道。可她眼珠乱转不敢看她,耳垂红的近乎滴血,却又没了些说服力。
“既然是这样,宋大人又在犹豫什么?”裴袅袅含笑看她,手指紧了紧缰绳,□□安顺的马打了几个响鼻,她口中吁了几声安抚住,可那马仍是不安的原地踏步,似乎很想畅快的跑一跑。
周围官员已经散去,只有长公主的随从,而她几次三番的拒绝,未免不会给别人留下她恃才傲物的形象。
宋揽行抿着唇,耐着心头那几乎快要脱离控制的情感,低声的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