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温刚要开口辩解,便听天顺帝继续说道:“还是说,你们廉家人,一个两个的,都开始不将朕放在眼里了?”
廉温顿时冷汗直流,再不敢多说,前额重重撞在地上,大呼道:“末将不敢!廉家不敢!”
天顺帝却再不看他,绕开跪在地上的廉温,对守在角落的李若愚说道:“你去,将第五铭叫来!”
廉温心中一紧,暗道,这下,是真的坏事了!
待第五铭进宫后,天顺帝径直向他问起那三个戎族武士的情况,第五铭眼见廉温还跪在一边,心中也知道这是出事了。
他自然不会出卖好友,只得咬咬牙,对天顺帝说道:“陛下,那三人昨夜已受了重伤,撑到今早,便都死了!尸首,尸首已叫微臣命人拉去了乱葬岗。”
天顺帝登时气个倒仰,今日这是怎么了,一个两个三个,都这般与他过不去!再忍不住,天顺帝从书案后站起身,抄起手边一个镶着金边的玉镇纸便向第五铭砸去!
怒骂道:“废物!”
第五铭立刻跪倒,肩头被那镇纸砸的生疼,却一动也不敢动。
天顺帝尤觉得不解气,恨恨骂道:“放肆!”
“廉温!第五铭!你们一个两个的,还真是胆大包天!这点小事,一个不愿办,一个办不好,朕看你们,也不必再穿这身官袍了!”
此时,不光是廉温和第五铭,就连一旁听了个全场的李若愚,也生出了几分心惊!
天顺帝骂完这两人,余光看向楚太傅。却见楚太傅依旧站的笔直,心中也不禁对他生出几分不满来。却也如负气般,更坚定了要午门献俘的念头!既然这些人都不愿与他站在一起,那么,他就偏偏要让他们看看,这朝廷还是他的朝廷,离了他们这些老朽,一样可以成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