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急的眼泪都出来了,显然他也明白这点,“京兆府是先到的,最后人也是被他们拿下的,便从、从五城兵马司那里,把人带走了!”
豫王被气个倒仰,撑不住跌坐回靠椅上,心中暗骂一句:流年不利!随即狠狠咬牙,再忍不住,挥起衣袖,将桌上的摆件摔个干净。
之后,他站起身,心中已下定了决断。
当夜,同样被关押在京兆府大牢中的豫王府护卫,全部中毒毙命。他们皆着便服,没有任何可以印证身份的东西。
第五铭令司法参军魏铎仔细查验,从这些人脚上短靴的夹缝里,找出来一枚,象征东宫的祥云图样。
这个消息,仅比楚澜晚一天到达了江南。
躺舒坦了的顾子湛拿起东宫传来的密信,刚囫囵看完,就坏笑一下,一把将信纸翻转扣下,凑到楚澜跟前嚷道,“阿澜阿澜,你快来猜猜,这回,太子哥哥打算要如何应对?”
楚澜浅笑,“吃一堑,长一智,殿下如今,已早非吴下阿蒙。”
顾子湛哈哈大笑起来,耍赖斜靠进楚澜怀里,抬头看着她说道:“哪有你这样的,我让你来猜,你却拿这些大话来糊弄我!”
楚澜把她推开,忍不住教训:“是你没道理!”
顾子湛立刻不干了,憋憋嘴不满嘀咕:“阿澜对我好凶。”
楚澜觉得好笑,抬手给她顺顺毛,唇边噙起一丝狡黠,“要我猜也可以,猜对了的话,须得给我些彩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