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页

一旁的顾清有些听不明白,憨憨笑着上前拉住傅友,一心想替自己大哥挡酒。“傅三哥,如今你我便是一家人,你也是清儿的兄弟。我阿兄的酒,便由小弟代她喝了。”

傅友哪敢叫他喝酒,忙躲开去,又不好说的太多伤了他的面子,只好咽下一个哑巴亏,讪讪说道:“你一个小孩子家家,莫要多喝酒,不然你阿兄日后定会找我算账。”这般忸怩,连一旁的傅朋、傅徒两兄弟都忍不住打趣他。一直紧跟他身后的王书礼,笑得更欢。

顾子湛哈哈一笑,留下刘安照看顾清,便又去了下一桌。到不知什么时候,王书礼与傅友这两人竟混到了一处去,颇有几分欢喜冤家的意思。

一圈下来,饶是酒中已被顾子湛悄悄兑了水,如今也有些头重脚轻起来。

太子见时辰差不多了,便要起身离开。临走时,拉着顾子湛,又笑着对众人说道:“孤是阿澈的兄长,便在此替我这六弟向诸位求个情,还望诸位酒下留情,莫要令她耽误了今日吉时,惹得孤那位新弟妹埋怨便不好了。”

众人哪敢不应。

顾子湛与豫王亲自将太子送出府,回到酒席,一旁的胡培便极有眼色的开口:“吉时已到,新郎官该入洞房了!”

顿时,众人又热闹起来,年轻男子们更是簇拥着顾子湛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向喜房。

人群喧闹着,不少人笑着吵嚷,“新郎官要入洞房了!”“闹洞房,闹洞房!”“瞧瞧新娘子长什么样!”

傅友黑着一张脸,紧紧跟着人群往过跑。他倒要看看,是哪个狗东西胆子肥,敢闹他家的游儿小表姐!王书礼也在他身后跟着,一边跑,一边嘲笑傅友。

顾子湛笑着走向喜房,心里的喜悦全体现在了走路带风的脚步上。她倒不担心会有哪个胆子肥的敢来闹洞房,毕竟傅家三兄弟可是一个赛一个的疼楚澜,加之傅友那混不吝的性子,才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闹楚澜。

喜房里那些女眷见新郎官来了,除了几个近亲的,其他都极有眼色的笑着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