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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便也紧跟着说道:“可不是嘛,傅友那个草包仗着祭酒的面子充大,处处与自华兄作对,还敢拿一副假字来咱们面前装模作样。”又带着几分谄媚继续道:“还是自华兄厉害,当真把那幅右钧先生的《松鹤庆寿图序》拿了出来,稍作比较,就看出傅友拿的那幅《鸣泉山寺碑》是假的了。”

那个高瘦的少年对这些吹捧颇为受用,也自得起来,“我王家可是世代门阀,自然底蕴深厚,岂是他傅家能比的,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——装象!区区一幅真迹而已,无论是右钧先生还是佶牙公的,我王家都能拿得出来!”

又屈指敲敲桌面,讥笑道:“愿赌服输,我收了他那副幅假《鸣泉》,也省的他傅友拿出去招摇撞骗,就当为民除害行善积德了!”

他身旁的几个少年也连连应和,对傅友的嘲笑声不绝于耳。

但听到这里,顾子湛眉头微皱。

这几人口中的右钧先生和佶牙公都是前朝有名的书画家,尤其那右钧先生,乃是前朝的大文豪王千重,诗词字画皆是一绝,尤以行书最为精湛。《松鹤庆寿图序》和《鸣泉山寺碑》都是他出名的代表作,但皆遗失许久。

听这几人话中的意思,这个姓王字自华的少年家中,竟有《松鹤庆寿图序》的真迹。

这点,着实令顾子湛心下诧异。

别人不知,她却是知晓的,这《松鹤庆寿图序》分明就挂在豫王的书房里。

想到这里,顾子湛便起身,走到那桌前面,行了一礼,对那个高瘦的少年开口道:“在下顾澈,顾子湛,听到几位师兄说话,特来结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