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夜深之时,楚澜提笔,沉思良久,匆匆写好一封书信。打了个口哨,很快,窗外便飞进来一只浑身靛青色、额头一抹白羽的鹰隼,直扑向楚澜。这只鹰隼在桌子上立好,将翅膀一收,亲昵地抵了抵楚澜的额头。
楚澜笑开唤,“青鸢别闹”,将信系在鹰的腿上,抬手拍了拍它的脑袋。这鹰立刻抖抖脑袋,随后便振翅高飞,消失在夜幕里。
等太阳重新升起,顾子湛精神饱满地出了门。
见到楚澜与她那个叫见微的丫鬟,就咧开嘴,笑嘻嘻地跟人打招呼。
到了马车跟前,见到这几日给她们赶车的车夫,也一脸灿烂地打了招呼。一口白牙把那个面容黝黑看不出年纪的车夫都闪的愣了一愣。
跟着楚澜上了马车,顾子湛这几天憋闷的久了,忍不住就开始说个不停。
“阿澜阿澜,我们现在是去哪里?”
“京城。”
“阿澜阿澜,我们还要走多久啊?”
“三日左右吧。”
“阿澜阿澜,你在做什么?”
“看书。”
“阿澜阿澜,你在看什么书呀?”
“药书。”
楚澜被顾子湛的一口大白牙晃的眼晕,又被她烦的厉害,回答之后索性合上书本闭起眼睛,就差把“嫌你烦”三个字写在脸上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