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素贞听罢一惊,心中暗想,若不是爹爹先一步现身,恐怕此时我的身份
藤原奈子并未留意到她微变的神色,而是自顾自的言道:“那日莲花池中我与她共同抚琴,见她望向你的眼神之时,我便知,不单只我,就连她也对你动了真情。想来也不足为奇,以公子的智慧与情怀,饶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遇到,也会动了凡心,何况我等。而昨日,更是坐实了我的猜测。”
冯素贞闻言,眉头皱成了一团:“冯某感念姑娘厚爱,但我已有贤妻在侧,这一世我都不会辜负她的深情。而天下好男儿甚多,姑娘实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情感。”
藤原奈子听不到一半,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:“你们中原不是有句古话叫做:弱水三千只取一瓢?公子便是奈子心中的那个唯一。我知道,姑且不论你我各为其主,身份两立,单凭你对公主的那份情义,你我已然不可能。我爱慕公子的深情与只为一人的执着,怎奈人心太小,小到一旦有了心爱之人便再也容不下他人,你容不得,我亦容不下。”
她满面泪水的站起身,信誓旦旦道:“一生情花,只为一人种,有果无果,也都只为一人。今日奈子心意已表,再无遗憾,不管他日你我能否再相见,公子都会深埋奈子心中。你的一生,倾情天香,我的一世,甘愿为你空守。这辈子,我都不会嫁人,因为我的心里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。”
冯素贞极力避开她的目光,无声地叹了口气道:“姑娘何必为了不爱自己的人而毁了一生呢?”
“如无心爱之人陪伴,一生总归是漫长无趣的。既已无趣,无谓拖累旁人,倒不如一个人守着心底的纯净,渡过余生。”
藤原奈子顿了顿,目光仍是恋恋不舍看着她:“时辰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公子,你多保重。”
冯素贞认真看她两眼,心中不觉微微发酸:“你也保重。”
藤原奈子揉了揉略微红肿的眼睛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,会意点头。
她双眼含情的在冯素贞面上扫视几圈,似是要将她的样子永远镌刻在心底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