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施雪惊道。
“你父亲白手起家,早年可谓是大起大落,一直安定不下来,直到三十岁那年遇到你母亲,入赘冉家,才有所转运,也算你父亲有本事,短短几年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很快就富甲一方。几年以后,你外公病死,你父亲便和你舅舅争夺家产,具体的我不知道,只听说你父亲将你舅舅的手脚筋挑断,让他从大门爬到祠堂给他道歉,那一个个血脚印……据说大雨冲刷了三天三夜都没冲刷干净,也难怪刘管家和大太太一听到血脚印就想到这事。”
秋灵萱震惊得无以复加,想必施雪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二姨太接着说:“你舅舅死前放话,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他,可惜你都十八岁了,他的愿望才得以实现。对了,你母亲正是因为知道这事才难产而死的。”
啊,什么?秋灵萱再次震惊。
施雪身体晃了晃,突然向旁边倒去。
“表姐!”秋灵萱想去扶她,却忘了自己还坐在轮椅上,上身一用力,轮椅整个翻了出去,“来人呐,兰儿,快来……”
……
施雪躺在床上,左额包着纱布,睁着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林警长、管家及一众亲近的下人都在房中守着她,生怕她出事。
管家苦口婆心地说:“小姐,老爷早年是做了许多不好的事,可自从夫人难产过世以后,老爷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,他天天抄写佛经,做弥撒,资助寺庙、教堂,就是想消除自己的罪孽,我们不告诉你,也是为了你好,你可以恨他,恨我们,可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施雪依旧呆愣,就在管家以为她听不见,打算再说点什么安慰时,施雪缓缓转过来,“他真的后悔,内疚了吗?”
“这、这是当然……他抄的那些佛经,资助的教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