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志国给我递过来一杯水。

我接了,感激的看他。

他竟然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,过了很久。

“你是不是很怕吴总?”他问。

“嗯!”我承认。

“我对他又爱又怕!”

“今天跟他回家,正好他前妻带孩子在家。我看到……”我哽咽了。

“看到他家里到处是吴简的玩具、用品、还有幼儿园的作业……”

“客厅的角落还有一顶粉红色的儿童帐篷……”

“我想到自己……”我开始泣不成声。

“吴总应该是属于吴简的。”

“我从记事起从未享受过父爱!父爱对我而言太奢侈了!太遥不可及了!遥远到我只要触碰到它就害怕!”

我看到陈志国眼睛红了,他低下头,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。他下巴有一圈青涩的胡茬,泪水流过有明显的痕迹。

我心一紧,起身抱他。此刻什么对吴总的恐惧、什么道德绑架我都不管了。

他第一反应是要推开我,但是拗不过我,于是伸手回抱我,低头摩挲我的后颈和头发,我把头埋在他的脖子里面,悲伤的情绪淹没了我。

——

第二天,上班。吴总没有提昨晚我关机没接他电话的事。

下班的时候他过来牵我的手。

“今天晚上,张浏阳张局长带了梁秋说是要请你吃饭!他们想为上次误伤你的事当面致歉。”

“你看!我都已经好了。”我指着自己的额头说。

“没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