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苏离忽然听见他说了一句话：“你掉眼泪我才觉得痛苦。”

苏离的哭声慢慢停下来，眨着晶莹的眼睛朝左漠看去。

只见他坐在床边用打火机点了一根烟，在或明或暗的光线里吞吐云雾，看不清表情。

苏离紧紧盯着他，想看清楚他的神态，可是那片云雾遮住了，黑夜中只能看见他的轮廓。

她擦了擦眼泪，坐在床上吞吞吐吐解释：“有时候……女孩子的眼泪只是为了缓解疼痛而已……你弄疼我了。”

她其实挺能忍疼的，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就像是吃不了苦的弱女子。

不自觉想得到他的关心和怜惜。

想到这里，苏离很讨厌这样的自己。于是，话一说完就钻进了被窝里。

左漠闻言转过脸去瞧那一团缩得紧紧的毛毛虫，凝重的神情逐渐从英俊深邃的五官上卸下来，蹙眉起身并掐灭了香烟。

“哪疼？”

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，捧着她的小脸。

苏离被迫对上他焦虑的目光，扯了扯唇，不好意思说：“就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
在他渐渐平静的眼波中，苏离见他薄唇翕动，轻声安抚：“sorry，你不配合才会如此，上次的药膏还在我卧室抽屉里，我去拿。”

他不是说说而已，正有此打算，苏离忙按住他的手，承认是她自讨苦吃。
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：“明天再拿好了，都这么晚了。”

左漠近距离观察她，话音落在她耳边，“早点抹药早点好。”

说罢，男人拎了件睡袍披上，挽着她的脖子摩挲了下。

“很快回。”他说。

临走前还把房间的灯给她打开了，苏离欲言又止只能看着左漠真跑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