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想动一动身体的时候，手臂上一阵剧痛传来。

手好像断了。

……

医院……

熟悉的病房气味如同冷空气钻入苏离心里，她听见医生的叮嘱，淡淡瞥了眼打了石膏的胳膊。

隔壁床的帘子被拉开后，躺在病床上的苏离瞧见了也吊着手臂的男人，他的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也有点儿灰，可不知为何，苏离看到他竟有一种心安的感觉。

医生护士渐渐离开病房，苏离看着房门被关上。

她扭过脸注视左漠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有几分钝感，对上苏离满怀歉意的双眸，薄唇却轻轻勾起，“朋友不就是有难同当？”

苏离皱眉说：“你的胳膊折了，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不会受伤。”

左漠垂眸凝视自己那条打了石膏的胳膊，戏谑道：“用一条胳膊换你一条生命，不是赚了吗？”

苏离听完这话，眼睛里滚动的泪珠缓缓流出来，她极力忍住内心复杂的情绪，“你还开玩笑……”

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，左漠正好能看见苏离被泪水浸湿的双眸，脸色稍微变了变，另一条手臂稍微动了动，撑着身体坐起来，苏离眨了眨婆娑的泪眼，看着他没有难度地坐了起来。

左漠的声音又低了一个度，“你看我不是挺灵活的，你能吗？”

苏离先是愣住，表情有些木然，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