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宾馆大厅,前台妹妹叫住明亮,一脸坏笑:“帅哥,这么快就完事儿了?”
明亮听了,明白她的意思,他故意对前台妹妹抛了个媚眼“速战速决啊。拜拜!”
孟母和孟父躺在床上,孟母看了看时间,都凌晨一点多了,孟芗还没有回来。
她用胳膊怼了怼旁边的孟父,着急地说:“我说老头子,这都几点了,芗丫头还没有回来。会不会有什么事儿?”
又想了想,说“咦,你说她会不会去找杨帆了?不行,我得给杨帆打个电话问问。你说杨帆多好的孩子啊,分了多可惜。顺便问问他们为什么弄得要分手这么严重。”
孟父翻了个身,对孟母的做法不是很赞同:“你说你啊,整天瞎操个什么心?孩子们又不是三岁两岁了,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,我说你就不要跟着在这里参和了行不行呐?”
“哎,我关心自己的姑娘咋地了,犯法了还是怎么?中华人民共和国哪条法律还规定当妈的不能关心关心自己姑娘的啊!这电话我还真是打定了!”说完,孟母拿起电话,拨通了杨帆的电话号码……
杨帆此时在公司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,满脸通红,一般酒精分解能力差的人都会有这样的症状。
以前杨帆滴酒不沾,最近因为公司的事情还有和孟芗的分手,他找不到合适自己的排解办法,只好借酒消愁。
听到电话响了,他艰难地从口袋掏出电话,看到是孟母打过来的,稍微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接了:“喂,阿姨。您有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