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了视线,鱼恨水艰难地咽下了这个结果,雷厉风行的她立即给老鱼打了个电话。
交代好之后,她挂了电话回身看向江潮,“你说赵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酒店的?赵瑞雪到底是执行者还是参与者?”
江潮耸耸肩,“估计是从警察告诉他们没有找到王淼走出酒店的证据开始,谁知道呢?不过你要记住,不管赵瑞雪知不知道赵家的真实目的,她都是参与者。哪怕被人当枪使,她也是赵家的枪,不是吗?”
所以她干嘛要为了这个而苦恼,本来就是场面上的朋友而已,何苦来哉。
闻言鱼恨水微愣片刻,然后恍然大悟自嘲一笑。也是,她可是个大忙人,何苦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劳神费力?
这两天鱼恨水也就不回市区了,既然已经决定出让酒店,那很多后续的事情就需要立刻摆上台面来解决。
她才不信赵家会真的拆了酒店,也就象征性地拆除一两处他们觉得不合适的地方而已。拆了也会重建,因为很快这里就是赵家的另一项产业了。
鱼恨水连夜开了几个会,首先是告诉员工们酒店要易主了,愿意跟着她的,她会在年年有鱼给大家安排合适的职位;
不愿意的按照目前和赵家商议的结果是一切照旧,员工们只需重新签订入职合同,目前hr正在抓紧落实这件事。
一些家在c市和外地的员工纷纷表示愿意跟着恨总走,比如鱼恨水的贴心棉袄周舒第一个就站出来说恨总在哪儿她在哪儿。
对此鱼恨水没有半点感动,因为这家伙本来就是她放在酒店历练的自己人,这时候演什么不离不弃,浮夸。
很多家在落霞山镇的员工则表示不愿意离家太远,既然只是换老板,酒店又不关门,他们当然留下。
对此鱼恨水也没有任何异议,这是人之常情,无可厚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