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摊在别人身上,还能好言相劝。但要是落在自己身上,一时半会都过不去那个劲。尤其怀文波还不敢问、不敢说的,严重点都能憋出病来。
楚子茗躲在怀云起身后,冲着怀文波扬头,意思是照片就是因为她才烧的,但是怀文波能拿她怎么样?
怀文波重重地叹口气。别说楚子茗了,就是换成任何一个女人,只要怀云起向着她,只要怀云起对他这个儿子还是失望的态度,就是不愿意,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别墅里有儿子、有保姆,怀云起终于能放心的去处理公司的事了。
反正楚子茗有任何意外,就是怀文波和保姆的问题。怀云起拿着公文包,大摇大摆的离开。
怀文波本来就不想回来,好不容易说服自己,结果母亲的留下的那么点念想又被烧的干干净净。
怀文波不敢发作,但不代表他会对楚子茗有对母亲一般的尊重。
楚子茗坐在沙发上,就像怀云起没离开时一样,半倚着。怀云起前脚发动汽车,后脚怀文波站起身来回到自己本来住的那间卧室。
既然走不了,就让他在卧室自生自灭,好了坏了的继续别管呗!
怀文波准备在自己能离开之前,在屋里玩手机玩到地老天荒。
怀文波一阵的无语,想不到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自己头上。
打开自己原本睡得那间卧室,怀文波本来就不怎么美丽的心现在得加个「更」字。
屋子面积虽然不小,但是现在跟卧室还有什么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