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难过你还能有什么心情,难不成你还要高兴地上个电视,跟每个人说太好了我家人出事了,谢谢我出事的家人让我上了一回电视,是这样吗?”
年轻女人吼完这话,整个现场都安静下来了,男记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,尴尬的直舔嘴唇。
“女士,您冷静点,我不是这个意思,您误会我了……”
“误会什么啊误会,误会你记者做的太好,连这种问题都能问出来?!”年轻女人伸手指向男记者,一字一顿的说,“还有,请你记住,在没有见到尸体前,你无法将他们称为死者,你这不仅是对他们的谋杀,也是对家属的谋杀!你这样的人,真不配做记者!”
男记者的脸彻底青了,被在场这么多无声的目光质问着,再也维持不了脸上的镇定,悻悻转身离开。
那些原本追着年轻女人不断追问的记者也不敢上前开口了,年轻女人看着她们就烦,便朝陈晚嘉那空旷些的方向走去。
她在一旁的石阶上坐下,一坐下,脸上的泪水便挂不住了,又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。
“晚嘉,去。”
一旁的编导将话筒递到陈晚嘉面前,示意她这是个好机会,快去问问当事人家属。
陈晚嘉却视若无睹的避开话题,拿过纸巾径直走向年轻女人,做惯了新闻的编导看到陈晚嘉这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轻狂模样,气地上前要去拦她,一旁的俞初尧见状忙喊住编导,和和气气的笑着同他到一旁说话去了。
陈晚嘉十分自然地坐到年轻女人身旁,将手中的纸巾递到她面前,见她摆摆手表示不必,便不由分说的将纸巾塞到她手心,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双腿上,以此避免她的走光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