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记中心负责查询的是安艺一个朋友的女儿,很耐心地帮她查了一下,说,教授名下原来有两处房子,一处是房改房,另一处就是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商品房,都是他和原配的夫妻共同财产,在他们结婚前的一个星期已经全部公证过户到他女儿名下了,教授在公证协议里,放弃了自己的全部产权份额,也放弃了对其原配的继承权,只保留他自己的终身居住权。
第233章 房子,还是房子
安艺看到教授名下的房子都已经过户给了女儿,差点气闭。
教授啊教授,你可真会算账啊,拿着我当陪床保姆,还要我自带薪水,一直陪着你伺候到你死,还要帮你伺候你们家的下一代,到你们不再需要我了,我就要从哪儿来的再滚回哪儿去, 一分钱也拿不到!
因为我是你的妻子,我没有权利要求你付工资,同样因为我是你的妻子,我就要天天心甘情愿给你铺床叠被暖被窝,不管自己乐意不乐意,都要满足你一个老头子半死不活的性需求!
这一切,你都不需支付任何费用,如果我开开口跟你要钱,那么我就是自甘下贱,就是拿自己当出卖劳动力的保姆和卖身的妓女!
安艺从不动产登记中心,直到到律师事务所找江离。跟江离说到被教授骗,止不住地泪水哗哗流。江离往前推推纸巾盒,说:“真打算离?不过了?”
“不过了,你不知道在结婚前他哄得我,说话像含着蜜似的,说什么他死了,管什么东西都给我,说还要立遗嘱,把他名下的财产都留给我,到现在我才知道,他为什么要这么说,因为他名下什么财产都没有了。
他讲课也讲不了几年,就那点退休金,不够过日子治病花的,能留下什么?
你说我跟着他伺候他几十年,为什么图什么?
他那个死不要脸的女儿,还经常把孩子送回来让我帮着带,经常回来以看她爸的名义吃我做的饭,说我包的饺子好吃,你说他们怎么这么不要脸?我上辈子又不欠他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