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艺接着给皮顺尧拔回电话,说,我就敲诈你了怎么的?
皮顺尧说,安艺,你是不是就一定要把我们过去的那点情份全糟践完才算完?
安艺就反问,情份?你和我还有情份?
在哪儿?在某某酒店某个房间吗?还是在你办公室的电话上?
还是在你的手机上?那个和你有情份的女人是叫什么?是叫安艺吗?
皮顺尧再次摔了电话。
过了一阵,皮顺尧又来找安艺,说,可以再给她加100万元现金,但是要离婚后才能支付。
安艺说,100万?打发要饭的?我安艺这一辈子,这一生,就值100万还是你皮顺尧的赎身费就值100万?
又一次不欢而散,安艺就断定皮顺尧不敢去法院起诉,不敢去起诉,那就花钱买平安吧,看你能把价码加到多少!
安艺算了一下,皮顺尧还有十年退休,这十年,他的各种收入加起来,有可能接近两千万,如果以后再升职,两千万都打不住,这还只是在明面上的收入。
安艺虽然对皮顺尧开价两千万,但她的心理价位就是一千万元。
盘算清楚了,安艺就把自己变成了姜太公,稳稳地坐在家里等着。
但是她等来了皮顺尧的一纸诉状。
“江离,他为什么不说分割财产的事?他想一分钱不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