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住?一个人住问题就更严重了,他外面有人我还可以去找那个人,如果连个人都没有,就说明,他宁可自己过也不回家了,我打仗都找不着对手!”
事实上安艺一点都不相信皮顺尧在外面是自己住,但还是顺着豆豆的话说了下去。
“是啊……”豆豆也不耐烦了,“他就是不愿意回来听你的唠叨看你的怨妇脸!21世纪是单身的世纪,安艺同志,你怎么这么大岁数还这么不独立呢?还一定要缠着个人跟你一块过日子?”
“豆豆你这是哪国的逻辑?我应该独立?难道我和你一样也是她女儿?和他一块待上十八年就应当独立?”安艺哭笑不得。
豆豆毫不留情:“你以为你不是?你精神上依赖他不?物质上依赖他不?虚荣心上依赖他不?我看你还不如我呢!你现在这个样子,不就像一个不能独立的孩子,生怕被抛弃?”
“夫妻就是要生生死死在一起不能分开的,你小孩子懂个屁!”安艺嘴上还硬,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豆豆说的是事实。
第二天,安艺又让豆豆去找皮顺尧,豆豆直接拒绝:“我不去,要找你自己去找,你自己的男人,干嘛要让我去找?他在哪儿住都是我爸,我才懒得管他在哪住,开心就好!”
第190章 先寒心、再死心
安艺很无奈,这惟一的一根稻草也不让她抓了,该怎么办?
豆豆很快就返校了,安艺又开始了独居冷宫的怨妇生涯。十一月份的时候,听公司总部的人说皮顺尧生病住院了,安艺慌了,连忙跟司皮顺尧的司机打听情况。
皮顺尧和她分居的事,公司里几乎没有人知道,但皮顺尧的司机除外,领导的任何动向,都瞒不过司机的眼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