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把对中年妇女恭维的话术用到炉火纯青。
但是江离不买这个账:“我干了律师以后,每天东窜西跑的,明显老得快了。”然后主动终止这个虚伪而又无聊的话题,“听两个孩子说,你们的婚姻出了点问题?”
安艺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:“皮顺尧送孩子上大学回来第一天就提出跟我离婚,我不同意,可是他已经半年不在家里住了。”
“这样子是迫不及待,考虑成熟了,主要原因是什么?您早有没有感觉?”
安艺又叹口气:“就是那四个字,喜新厌旧!早有没有感觉?我这辈子对他的感觉一直是,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散的,我们一辈子可以说几乎没红过脸,更不要说离婚,我从来就没想到我们两个人会散,会走不到底。
皮顺尧以前口口声声说,安艺是这个家的功臣,安艺为这个家出力了,安艺跟着他老皮吃苦了……
不管走到哪,总是一口一个安艺地挂在嘴上,他身边的人都笑话他,说他是老婆迷。
就这样的人,你能相信他会有一天跟我提出离婚?
我还想着孩子大了,我们两个人也老了,家里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要钱有钱,要过上好日子了呢!”
“难道说又是一个几个月打败二十多年的故事?你们以前感情这么好,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?
总得有个过程吧?像他这样要头要面的人,有个花花草草的很正常,但是要下决心离婚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所以应该有个过程,我斗胆说一句,这个过程中,你们的关系是有挽回的希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