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乖乖拿自己在国内的身份证去派出所、民政局、她爸退休前的单位等等开证明去了,她作为别锦山的亲生女儿,有权利调取父亲的相关证明。
江离让服务员打包了一份水饺,又回到医院肿瘤科病房,池凤彩不在了,谢琳宁伏在她爸床边睡着了。
她下飞机后回家放下孩子和大件行李,就直接奔医院来了。路上几十个小时的乘转颠簸,还要照顾孩子,够辛苦。
江离看到谢琳宁熟睡的样子,内心骤然一惊,拍拍她的手臂:“密斯谢,池凤彩有您家的钥匙吧?”
“啊,对呀!我怎么没想到跟她要回来呢?她这会子是不是已经回去了?坏了,卢卡自己在家!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,她不会也不敢拿孩子怎么样的,她的目标是钱,家里如果有她想偷的东西也早偷走了。
不过您现在不是跟她要钥匙,而是应该换锁!因为钥匙她会配的,她还有个老公也干护工,难保他手上也有!”
“对,换锁!哪儿能换锁呢?”
“这好说,家里的防盗门是什么牌子?地址是什么?”江离把脸转向谢达生。
谢达生说了防盗门的牌子和地址,江离查了一下售后电话,约他们马上、立即到谢达生家给防盗门换锁。
然后对谢琳宁说:“密斯谢,您先回去照看着换门锁,顺便看看池凤彩是不是在家里,不在的话,她是不是已经回去把东西拿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