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房子是这两姐妹的了,老太太也不住卢建明家了,卢建明他老婆想害老太太也害不着了。
不过江离还是提醒了两姐妹一句:“短时间内就别指望卢建明那两口子来孝顺你妈了,免得他们惹阿姨生气,阿姨这身体,需要平静。
还有,阿姨吃的药你们一定要把好关,别弄错了,吃错药或者不吃药都是致命的,上次住院时阿姨血糖那么高,我怀疑就是降糖药忘了吃。”
江离只能把话说到这了,姐俩都不笨,有可能会体味出江离话背后的意思。
卢建云道:“俺妈贱,过几天就好想她儿了!前阵子住在出租屋等着打官司时,就常念叨她儿,我做了什么好吃的送去,就会说她儿也喜欢吃这个吃那个的!”
郝春英听见了,回怼卢建云道:“胡说什么,我才不想他来!我想个那个熊玩艺干嘛?他不出去为国家工作,是不忠,不要娘,是不孝!”
“哈哈,妈,您终于舍得说您儿句坏话了!只是,晚了些……”
郝春英被戳到了疼处,不作声了。
卢建明果真是吃软不吃硬的,溜溜地去和房客把合同解除了,他知道卢建月不是省油的灯,说得出来做得出来,他也毕竟才四十多岁,还要在这世上招摇好多年,最基本的脸面还是要的。
郝春英如期搬进了她两个女儿的房子里,在另一间屋放了一张床,姐俩说好每天都要轮流来看妈,后来郝建云干脆把自己市里的房子租出去,又在郝春英房子的旁边又租了一套,全家搬了过来。
一家三口有时间就来陪伴郝春英,可以说是无微不至。卢建月几乎把母亲的冰箱包圆了,网上能搜罗到的好吃好喝的,统统要给母亲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