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让她住哪?你看我家有地方还是你小姐家有地方?”
“我家也没地方!”
“妈把三套房子都给了你,你居然说你家也没地方,那些房子呢?养狗了还是养猪了?”
“我就养狗了养猪了怎么滴!我还养耗子呢!你家是养人的地方你让妈去你家呀!”
卢建云气得浑身发抖,把电话往她妈病床一摔——她舍不得把那个千元机往地上摔。
郝春英一言不发。
江离对这份视频和录音证据很满意。
这是江离妈住院第二天,医生开了一堆检查单,江离按时间排序,分门别类给父亲交代好,等母亲挂上了吊瓶,看看没事,自己就走了。
一夜陪床,几乎无眠,似乎没怎么影响她的精神头,郝春英的遭遇像一剂鸡血打在她身上,为郝春英夺回房产,用法律去惩治那一对渣夫妻!
江离觉得自己像一个战士,揣着法律的武器像端着上满子弹的冲锋枪。
江离先去律师所办代理手续,跟她那个同学主任雷轩好说歹说才批准了免费代理。
倒不是雷轩难为她,是律师执业规范有明确规定,律师不能免费代理,确实是家人亲友的案子可以免费,但律所要审查彼此间的关系并限制案件数量,大道律师所的限额是每人每年两起免费代理案件的指标,多一个也不批。
江离和郝春英非亲非故,不符合免费代理的条件。在雷轩看来,也没有必要去揽这些出力还不一定讨好的差事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你出那些孙力把房子给老太太打回来,说不定明天老太太又给她儿子了,还要说上几句都是那律师挑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