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昨天刚刚搬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原来如此。我叫佐藤千鹤,你呢?”女孩戴上手套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……船月堂未白。”我迟疑了一下,支吾着回答道。
“船月堂?”千鹤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我一下子开始紧张了起来。
“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姓。”她慢慢说。我紧紧盯着她,生怕从她嘴里说出“这不是一年前那个杀人犯吗”或者类似的话来。如果是那样的话……
我忽然回想起许久之前的一次越狱。借助着手的力量,我成功逃出了那个牢笼,在一个夜晚跑到了城市里,在那里我以为我安全了。但就当我蜷缩在一条小巷子的里面,准备在那里休息一下的时候,警车的车灯照亮了我的身影,警笛声将我从朦胧的睡意中揪了出来。
我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绝望了。金色的手掌出现在那女孩的身后,当她说出那句令我恐惧的话时,这只手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晕。虽然已经认清了自己身为魔女——或者说将要成为魔女的身份,但是这种铭刻在骨子里的恐惧依旧无法消除。现在的我,大概看到路上巡逻的警察都会吓得躲到三里地之外去吧。
“啊!我想起来了,船月堂,不是鸟山石燕的别号嘛!”千鹤一拍巴掌,高兴地大声喊道,吓了我一跳。
“呃,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。”我平复了一下心情,松了口气,附和着敷衍道。鸟山石燕?那个画百鬼夜行的家伙?从未听说过他有这么个别号啊……
“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注定整天和妖怪打交道的姓呢,你。”她笑眯眯地细细打量着我,把我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“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妖怪。”我说着违心的话,如果告诉她站在她面前的我就是一个魔女,而我家里还有一位正在煮牛肉的货真价实的魔女,不知道她会露出何种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