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气或是其他不明不白的情绪冲上脑袋,李淼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。
她想要阳光和景易两种不同的灿烂,两种都要,她又打算走一步看一步,至少不能失去景易。
但是后来的景易依旧生活在李家村,所以这件事情很明确是失败了的。
但是景易从这一晚开始,一直保持单身,在两人都不敢戳破的奇怪状况下,她们相安无事再不相见。
事情大致是这样的,在许多细节分支难以言说的情况下。
景易杀了人,在结婚洞房当天晚上。
她看见月光,总会想起她与李淼一起躺在草垛上看夜空的日子。
天上的星星宛如流淌的奶白色的河流,密密麻麻缀得天空闪亮。
她们不谈未来不谈从前,只在风的轻柔力度里感受对方的呼吸,她们不说话。
所以景易接着透过窗帘的月光,推开急匆匆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。
“干啥嘞这是?”男人没穿裤子,景易只是看了一眼就快要忍不住呕吐的欲望了。
“快让我享受享受。”男人急匆匆地提着走过来,压在她的身上,像一座布满潮湿青苔的矮山。
景易吐了出来,男人脸上挂不住,抄起桌上的烛台就要砸她。
那座烛台是李淼攒钱买来送给她的,景易自己用都很小心,而她看到男人油腻短粗的胖手握住烛台时,一种想要杀人的滔天大怒完全笼罩住她。
争执过程中,景易的父亲被吵醒后冲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就要帮新女婿的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