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钰也暂时放下争辩,眼睛一瞪不满意地说起来,“看看你没在我们多了多少事,还好意思问。”
白云晞:
后来白云晞自然是被两人蹂蹑得像一只犯了错的皮球,完全认错泄了气才得以逃脱。
至于最开始争论的那个人设问题,早被两人抛到脑后。
白云晞这里道歉两句,那边打着哈哈说请吃饭,又有人听说她终于出现了,打来电话祝贺(?),忙碌半天,终于在夕阳斜斜照到树尖的时候,把几乎所有人都安抚了个遍,满意地骑上自行车跑到广场拉二胡。
路上她看见有新开的奶茶店,在发打折券,还下车挤着领了两张,满心欢喜的似乎着下次和尘尘来这里喝奶茶。
白云晞:有打折券!(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?)
被遗忘的奶茶店店长听说白云晞回来了,搓搓激动的双手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破小孩消失这么久也不吱个声,一边做了点甜品和她最爱喝的奶茶等着给人接风洗尘。
然而店长这一等等到了关门,他换下围腰关上铁帘门,回头正好遥遥望见一群广场舞大妈中央二胡拉得正起劲的白云晞,耳边那欢快的旋律与他空等一下午的悲伤完全相反。
他此刻很想把凉了的奶茶兜头到小破孩子头上,却又碍于老板李三水的威慑。
店长擦擦眼往那舞池中央看。
欸?
他又擦了擦眼。
李老太太呢?
忽然发现老板不在的店长立马雄赳赳气昂昂了起来,一步跨作两步往前迈,精准地把白云晞揪了出来。
☆、一回生,二回熟
白云晞知道旷班是非常非常不好的行为,她非常明白,可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,让她从兢兢业业上班和旷班游戏人间中选择,她依旧会选旷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