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忘记了一个亿彩票的兑换码。
凌尘的眸色渐深,在胡蝶刺激下重获的记忆似乎有了更多的苏醒。
她偏头看向已经长大的小晞。
白云晞朝她歪头傻笑。
老二胡:“想起来了?”
凌尘不置可否,兀自站在边上,一点没有说话的欲望。
汹涌如巨浪的记忆扑打过来,凌尘像其中一片树叶,被满天大浪卷到深海里,失去了在半空中飘扬的生机。
恢复的记忆都是不堪的过去,夜晚夹着尖锐的蝉鸣,细密绵长地逼得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。
而造成这一切都究竟是什么?
记忆力极端的恐惧究竟因何而起?
回忆至此,凌尘与记忆里年幼的自己一起害怕地颤抖起来。
白云晞与记忆里的白云晞一起握住她的手。
“尘尘?”
她依旧那样歪着头问得没心没肺,动作与神态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。
到最后,凌尘都只想起了遇见老二胡之后的事情,再往前回忆,脑袋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地疼起来,仿佛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锁,锁着锈迹斑斑的铁链,严严实实地将某一处记忆给封了起来。
当两人躺在白云晞从小睡的床上,躺在小时候的凌尘抱着白云晞睡过的木床上时,凌尘将关于这件事的记忆与难以追溯的前一段记忆讲给白云晞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