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只知道摇头,“不要圣诞老人,要木木,不要走别走啊”
她的声音哽咽,说出口几乎变成了哀求。
“乖嘛。”木瑜揉揉她的脑袋,“木木累了嘛。”
凌尘愣住了。
“木木不想手术了。”木瑜说,“今晚阿尘陪我好不好?”
木瑜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,现在的每一秒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。
到了很久以后,每当凌尘再次想起这一晚,心里总是一抽一抽地疼,从来没有过缓解消褪。
凌尘出去对等在门外的白遥白云晞简单地说了两句,关上门就急忙钻进木瑜的被窝。
她的身体好冰,凌尘努力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木瑜。
“睡吧。”木瑜开心地笑起来,轻轻抚着她的背,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入睡。
凌尘绷着的神经在这一瞬间松弛,哭了很久被哭肿的眼皮也忽然沉重起来。
凌尘抓着木瑜的衣角,脑袋靠在木瑜的腰上,就这么安心地睡了过去。
木瑜听到她沉重平缓的呼吸,松了一口气,抽出一只手按住右胸下侧,表情也没有那么轻松了。
肝部疼得要命,她好累,过了今晚就能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了。
木瑜沉静地看着凌尘,很久很久以后,也许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忘记凌尘的样子了,或者是因为实在太累了,她缩进被子里,与凌尘头靠头一起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凌尘醒过来时,木瑜没能醒来。
白云晞被白遥拉出医院,脑袋里始终环绕着木瑜说的那几句话。
最让人想不懂的一句,是她让白云晞每年都必须把她精心准备的圣诞礼物转交给凌尘。
为什么必须是圣诞礼物?而不是其他的生活生日礼物这一类的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