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软倒下靠着墙和洗手台陷入了昏迷,迷糊间能听到声音,但她四肢疲软,并不能做出回应。
她听到白云晞颠颠颠地跑来跑去,像只和主人玩捉迷藏的小狗,后来渐渐找不到,就连脚步都变得委屈起来,凌尘一阵阵泛起心疼,想站起来把小狗狗搂进怀里,却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再后来,就是一阵慌忙的开门声,白云晞推开门冲进卫生间,自然看到了趴在洗手台上的凌尘。
凌尘的头很疼,肚子很疼,整个人就像战场上腹部中弹的士兵,浑身因为失血过多罢工,腹部尤甚。
她感觉到一双颤抖的手把自己从冰冷的洗手台上抱起来,那人身上有软软的奶香,抽抽搭搭地忍着泪意,嘴里嘟嘟囔囔着“尘尘”“我们去医院”“没事的”
冰凉的液体落到她手上,白云晞顾不上抹掉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,给凌尘盖上条小毯子,推开门撒开腿跑得飞快。
一滴一滴泪水落下来没有停止的趋势,凌尘费力地把眼睛撑开一条缝,正好看见白云晞落魄慌乱的表情。
怎么还是像条小狗狗啊
凌尘下意识伸手去摸她的脑袋,手却像灌了铅一样动了动便落回原处。
白云晞飞奔进医院,看到急诊医生,冲上去拉着人家衣角一顿猛拽,差点没把人衣服撕烂。
“行了,行了,不用急,我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医生理了理衣服,把被拉至肩膀的白大褂拉回原处。
他帮着白云晞把凌尘放上担架车,用上一些器械检查半天,一边写东西一边转过头对白云晞说:“急性肠胃炎”
他撕下正在写的单子递给她,“去挂两瓶药,休息几天注意饮食。”
“那边缴费。”
白云晞摸了摸自己并没有衣兜的t恤和棉裤,出门急忘带钱了。
“医生,可以先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