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长看见李三水那一瞬间的表情是丰富多彩的。
就像屎里掺了美酒,佳肴过期半年那般,拍马屁认错的话卡在喉咙里,组织半天都无法攻克心理难关说出来。
李三水是这家店的老板,他是知道的。
店长像在玩木头人游戏,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。
李三水冷哼一声,拉着白云晞走到店外。
“乖崽。”她冷冷地瞥了眼奶茶店里的店长,“他平时有没有欺负你?”
白云晞想到这段时间以及之前每一段时间里店长动不动的大呼小叫,却难得撒了个慌,略带心虚地说:“没有”
店长虽然暴躁了点,但人总归不坏的。
他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,还有个老年痴呆的母亲每天都得吃药。
白云晞没办法说什么会让他丢掉工作的话,让一家人陷入她曾经经历过的绝望。
李三水把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,却笑着摇摇头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“乖崽果然是世界上最乖的崽啊。”她再次抱住白云晞。
十八岁的白云晞在老太太眼里总是不满三岁那样。
☆、人家其实是大猛一来着
凌尘和白云晞的戏拍了好几个早上,办公室里的一个小片段终于拍完,她们转到室外,为女主男主的室内戏份腾出空间。
导演很想跟着去室外,但他负责的是室内,室外有室外导演,不好越俎代庖。
白云晞大清早载着凌尘赶到剧组的室外拍摄场地。
她听说室外导演是个长得挺好看,脾气有些暴躁的年轻小姑娘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云晞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何休那张常常发怒的娃娃脸。
听说何休最近接到的剧组很有钱,赚了好大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