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了一角,露出来的依旧是红绸缎!
白云晞咽了咽唾沫,紧张地猜测,会不会是支票或者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?
现实的贫穷让她的幻想充满了铜臭味。
贫穷像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她的咽喉,若不用金钱贿赂就不会撒手。
可是白云晞十九岁屁大点儿小孩,只能用稀薄的钱让贫穷稍微松一点点,一点点到非常难受却不至于被掐死的程度。
她双手微微颤抖缓缓揭开礼物真面目。
瞄了一眼立马盖住。
白云晞:我,我踏马??
梦想破碎如暴风雨猛烈无情。
她姐姐一个除了脸全身纹身的女老大,究竟为什么要送自己一张泛黄的照片?
也许是因为这是她俩唯一同框的照片?
但站在白云晞身边的小女孩又是谁?
她比白云晞大个三四岁,高了一个脑袋,温温柔柔地揽住白云晞,笑得很好看。
但是好看不能当饭吃啊,支票呢?房产证呢?
姐你一个女老大也开始文艺怀旧起来了吗?
白云晞绝望地倒在床上,绝望地闭上眼。
她想绝望地回忆一下从前绝望的贫穷人生。
但今天太累了,晚上十二点的风好大,星星一闪一闪跳跃旋转,宛如催眠师手里的催眠图案。
她一不小心就真的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