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撕咬她身上的血肉时,对方甚至会静静的抱住自己的身体,把头埋进她的脖颈里。
明明痛的发抖,却愣是没有推开她。
当脖子上传来湿热的触感后,晚期眼睛里旋转的血色突然就平静了下来。
她总是在哭。
晚期舔了舔嘴下被咬的血肉模糊的地方,颇有些安慰的意思。
她不再总是撕咬她,而是时不时的舔上一口,汲取少许精气。
厉鬼混沌的智商还没有打开。潜意识里,她只是不喜欢她哭。
厉鬼叹了一口气,可她却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的举动。
这样一来二往的,逐渐,她也并不是那么排斥桑葚了。
等到医院终于给桑葚批下了证明,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。桑葚瘦的很厉害,白天与黑夜的折磨,几乎将她折腾得不成人样。
她在家安稳的待了几个月,苦口婆心得劝服了担心自己的父母,一个人被着行囊独自开始了旅行。
要去的地方并没有具体的目的性。晚期是被拐卖的,所以她的家也肯定离得不会太远。
一路上桑葚吃了不少苦头。钱包被偷,差点被人,迷路,遇见黑心商家,她遇到的事请太多太多,可这并没有阻止桑葚停下脚步。
七个月又十七天后,桑葚终于找到了一个有晚姓的村落。
村子里的村民说,最后一家晚姓的人家只剩下一位老人。其余的子女也纷纷去了外地打工。而老人年寿已高,卧病在床已久,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。
桑葚默默的攥紧了手里装着泥土的玻璃瓶子。
印入眼帘的是破败而古老的大门。桑葚将玻璃瓶里的泥土全部吞进了肚子。
踏入了晚家,“桑葚”的表情便一点点的柔软下来了。她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尽是无奈,“太傻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