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默许了虞泣再度在我身上点火的行为,只是在忍耐不住地时候轻轻喊着虞泣的名字。
这个家伙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。被虞泣送上巅峰的时候,我心情复杂地想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细细密密的。床上,我和拥抱在一起。不知过了多久,虞泣的意识渐渐模糊,她快睡着了。我看着她,轻轻吻了她的额头,却听到一声低低的呢喃:“我是你的了……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她是这样的脆弱啊。我爱怜地抱住虞泣,在她耳边,一声一声地说:“我在……我永远都在。”
我终于明白这种不对劲是什么情况。
从金陵回来,一有空,虞泣就会闹我。如果我们两人的时间都允许的情况下,她总是闹得我浑身无力,即便说一千次我不行了,她也会一边撒娇一边继续折腾我。
或者有的时候,她会拉着我一直一直让我折腾她。
我隐约有一种感觉,她把每一次都当成了最后一次。
陪虞泣去多了医院,主治医生也认识了我。这一天我陪她去医院,医生询问了她的情况之后,让她去重新做一次检测,然后留下了我。
我有一点疑惑。医生大约是看出来了,说:“刚才我和她聊了聊最近的情况,她很不安。平时她的行为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有的……”我几乎是立即想到了,“她……感觉起来,像是随时害怕我会离开她。”
“唉。”医生叹了口气。“她的成长环境和现在的病情,都让她对亲密关系怀着一种恐惧不安的、患得患失的情绪。可能她的很多行为都能够让你察觉到这种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