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好笑地看着虞泣,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气反问她:“你说我怎么会来?”
她别过头:“我怎么知道?你也想听听文院的课?”
我:“我确实很想听,我更想听完和你说说话。想必你看出来我,”我语气加重,“非、常、想、你。”
虞泣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,转头不看我了。
反正我坐在这里,虞泣也跑不掉,我就静静地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课。
坐在喜欢的人边上,真的很难不转移注意力。我好几次走神,不由自主地就看着身边的人发起了呆。
好在老师不点名,不然我估计是回答不出来问题的。
这是一节合班的课,除了虞泣她们班,还有另外两个班级。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地听课,但是我还是能够听见周围的窃窃私语,时不时地,也能感受到一些落在我们身上的目光。
虽然虞泣已经适应了在辩论赛上被很多人注视,但是在课堂上被这样注视,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的。我看她微微地有些不自在。她在不自然的时候,会有很多的小动作。比如此时,她会时不时地抓一抓衣角,时不时地摸摸鼻子,时不时地揉揉耳朵。
我觉得自己大概是药石无医了。她的每一个动作,我都会觉得,好可爱哦。
在这种情况下,这节在虞泣眼中估计很漫长,而对我来说则是弹指一瞬的课,终于下课了。
虞泣看着我,我看着她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:去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