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还没有人把告白之类的事情付诸行动。
才怪。十月过去,又是一年的校运会。我和虞泣难得抽出空闲——她和体育基本绝缘,体育课直接免修,而我把所有工作和学业都处理完毕,我们在校内的湖边散步。
湖的名字是无名。据传是因为第一任校长信奉道教,因着“大道无名”,故而命名为“无名湖”。湖的形状也像极了太极鱼,中央有亭台一座,太极的另一半则是一片人工林,命名为“无形林”,中央则也是一座圆形的亭台。
无人机社团的同学经常用无人机俯拍这个区域,在照片上呈现出来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太极图了。
虞泣也很喜欢道家的思想,她经常来这个区域散步。
我们坐在湖边的长凳上,吹着秋风,看着湖面的波澜,和偶尔略过水面的飞鸟。
校运会的喧闹时不时地会漏过来一丝一缕。
我想了想,问虞泣:“你还记得高一的校运会前夕,你说过的话吗?”
虞泣:“关于什么?”
我:“关于……喜欢的人?”
虞泣笑了:“为什么这么问啊?”
我:“刚好也在校运会嘛,而且之前江游的事情好像你也是很早就知道。那个时候你说,太幼稚了,就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。”我微微低垂着眼睑,“而且好像,那个时候,你就说你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虞泣把目光从我身上转向了湖面:“江游的事情我确实很早就知道。那个时候我在外面见过她们约会……但是其实我没有很看好那时候的她,”她笑了笑,“太年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