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想伸手触碰她,拥抱她,她却突然又消失了。
我又转头,看向天的尽头,天台的那边果然又出现了一个虞泣。
是现在的虞泣了。她拄着手杖,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牛仔裤,每一个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,就像是她给自己套上的镣铐,或者说枷锁,她把自己关在这无形的牢笼里,就好像如果把自己关起来,就不会被外界伤害。
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难过。
我上前拥抱着虞泣,这个虞泣没有消失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凭借着本能,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怀里的虞泣好像突然惊醒一般,回抱着我。渐渐地,她的手不仅仅只是抱着我,她盯着我的眼睛,眼神渐渐变得让我难懂。她突然吻住了我。
这种感觉是真实的吗?我从没有接过吻。她渐渐变得有侵略性,双手也不安分起来。我只觉得浑身发热,我猜自己的脸应该很红,因为梦里的虞泣苍白的肤色渐渐染上一层粉色。我的手也遵循着本能,想要扯开虞泣身上的衬衫。
我感觉虞泣的手渐渐往下伸去,就在快要进入的时候,我猛然惊醒了。
双眼渐渐睁开,思绪逐渐恢复,我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床上。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,动了动身子,才觉得自己身上都是汗,甚至……
我僵住了。跑到卫生间一看,不是错觉。
这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啊……!
一看时间,才四点,现在必然不能跑去阳台洗衣服,会经过爸妈的房间。我扶额叹气,只好把身上的衣服丢进脏衣篓,光速冲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好在房间里有自己的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