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忙的也不止我一个,可以说整个大一的新生们都很忙——即使是专业比较清闲,也有社团和部门,更何况燕大基本上没有清闲的专业,而且大一公共课很多,当大家都十分忙碌的时候,你的忙碌就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日常。所以我对忙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。
大家都还保留着刚入学的新鲜劲,因此我们的云湖小群里总是有很多话,但是最近一忙,兴致勃勃的交流就变成了吐槽,忙起来的也不仅仅只是燕大。
怎么说呢,忙起来有好有坏。个人的时间减少,也意味着我和虞泣的见面也减少了。明明都在一个学校,甚至一个宿舍楼,但是如果没有约,我们几乎碰不到面。
更别说,我们的课表基本没有重合,即便是相同的课程也几乎错开,而每周二下午的公休,基本上都会被社团部门占据。
我们能做到的最频繁的见面频率,就是每周末相约图书馆的两天。
但至少每个周末我们都留给了对方。我在心里暗暗地想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态,我这么感觉。
我渐渐发现了,我对虞泣的感觉产生了一种我无法说清的变化。
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我已经无从察觉了。
但我弄不清楚这些变化的原因,潜意识告诉我,这种变化不能让虞泣知道。
我暂且按下了疑惑和不解。
北方的天气和桐城真的很不一样。
军训之后不久,我就能够感到明显的气温变化,十月多,桐城的树木仍旧青葱,但是燕大校内的树木已经开始染上金色。十一月的时候,我和虞泣就穿上了能带的最厚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