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说来,我和虞泣见面的次数在暑假之后就变得很少,上一次见她还是上周末。这让我隐隐地有一点不适应。已经习惯了高中时的同进同出,忽然分开,产生的距离感就很是明显。
也许是因为高中时过于亲密,拉开了距离之后,我反而才渐渐地发现虞泣有了一些变化。就好像,最初我认识的那个虞泣又回来了——她找回了和人社交的能力,再度变为和谁都温和相处的样子。
也是最早开始的时候,虞泣吸引我的样子。
虞泣在外游历的一个暑假,像是经历了很多。再见到她时,她眉眼之间若隐若现的忧愁已经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温和。我虽然十分好奇,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。
不知不觉,我对她的态度好像变得有些小心翼翼,就像……就像对待一件玻璃制品,我惊叹她的瑰丽,但我不敢去触碰。怎么想,这都是不对的吧?
放在以前,我应该是不会想这么多的。两个月没见的暑假,和开学后各自的新生活,忽然拉开的距离,就好像把一块正在燃烧的炭放进了冷水,迅速冷却了我的思绪。
算了。我暂时放弃了思考,专注地听着虞泣的讲解。
她讲起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,眉眼间有着别样的神采,像是在放着光。
她好像一颗发着光的恒星。我想。
我好像一颗卫星,被她吸引着。
中午大家都觉得就在食堂吃饭就可以,于是我们想了想,带他们到了二食堂的小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