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地,一个月过去,期间江游很开心地去旅游,但是回来的时候却显得有些失落。
我们担忧地问她,她只是摇摇头,说:“没事。”
我们不明所以。但我们相约到归德玩一段时间,江游也没有拒绝。
在归德的时候,江游看起来好像好了点;而一个月下来,她又变成了原来的江游。
一个月过去,我们的成绩也出来了。我们都能够去自己心仪的学校。
云泠选择了燕师大的心理学;俞小楠去了燕航;方可心和江游都去了人大,方可心读了经济学,而江游选择了社会学。
我成功报了燕大的法学,而虞泣也报了燕大的汉语言,我们都进入了心仪的学校。
于是大家发现,我们好像都读了燕京的学校。大家对此都欢呼不已。
我们问虞泣:“你还不回来吗?”
虞泣:“要了要了,会回来收通知书。”
回来收通知书……我又问:“收完呢?”
虞泣:“想去一趟j国。”
j国是东边的一个岛国,离我们不远,但是……
我们:“……不好吧,一个人出国真的没问题吗?”
虞泣:“我觉得没问题,但我觉得你们觉得有问题……”
我们:“你说呢?!”
好歹,虞泣打消了j国单人行的念头,而是在收到了通知书之后,又开始了国内自由行。
而我们的开学时间各不相同,俞小楠最早,八月中旬就要去军训,而我和虞泣和方可心和江游是九月初,云泠最晚,九月中旬才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