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泣仍旧只能用有一丝颤抖的声音说:“虞展鹏和我没有关系!现在这里的户主是我。”
砸门的人显然是不讲道理的。他们叫嚷着:“老子欠钱,崽子还钱,天经地义,你说你爸不在,那你来还,还不上,这里的主人就是我们了!”
这和强抢有什么区别?我有点着急,警察怎么还不来?
又过了两三分钟,我隐约听见了摩托车的轰鸣,我隐约想起,汽车无法进入巷子。悄悄探头看了一下,是警用摩托车。
我松了口气。
警察来了不久,柯律师也来了。今天的柯律师仍旧穿着一身黑色制服,胸口别着律师徽章。
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柯律师的身影的时候,我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,就好像内心深处坚信她能够帮助我们,帮助虞泣解决这件事。
砸门的人被警察们带走,留下了一位警官处理后续事项。
我和虞泣都尚未成年,报警人如果是未成年人,需要有监护人签字。虞泣和我都犯了难。柯律师扶了扶眼镜,用一种笃定的语气对警官说:“报警人写我吧。虞泣是我的委托人,关于她的遗赠继承和监护权转移都是由我代理完成。”
警官转而询问虞泣,得到了肯定答案。其实这个辖区内派出所的警官对虞泣多少都是有点印象的。老宅原先户主是虞爷爷,现在户主是虞泣,办理的时候好一通折腾,又因为虞家的事情,所以派出所的警官对虞泣都有点印象。
更别说这个片区的邻里关系十分亲近,虞家的事情多少大家都有所耳闻,何况是派出所的警官们了。
有柯律师在,我和虞泣都可以松口气。后续事项也不需要我们担心,柯律师作为虞泣的委托人,全权代她处理这些事情。警官和柯律师都建议虞泣,在院子里和大门口装监控器,警官甚至给了一个电话,说是他认识的相关厂商里最靠谱的,虞泣自然是应允。
一直到现在,虞泣的嘴唇都没有血色。她今天穿着的是白色t恤,更显得整个人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感。
又去了派出所做完笔录签完字,我们回到了老宅。虞泣给梁叔叔打电话说明,我则是在群里解释为什么突然没了消息。我没有细说,只说我和虞泣突然有点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