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要去检录,虞泣让我走快点,她略微有点吃力地跟着我。
我有点担心,她说:“我可以走,你快点检录啦。”
我在检录台检录,虞泣去旁边交了稿子。她动作比我快一点,我检录完的时候,她已经过来了。
我拿着号码牌,递给她:“帮我别上。”
号码牌有点年头了,材质像是纱,白色底的纱质布,上面是红色的号码。
112006,高一年十二班女生第六号运动员。
虞泣接过了号码牌,号码牌上面两个角有两个大别针。虞泣很小心地给我别上了。她的手有点发抖,拽着我的衣服的时候,我察觉到了,问她:“你是不是在发抖?你没事吧?要不要去休息?”
虞泣别好了号码牌,走到我身边,冲我摇摇头,说:“我就是紧张。走吧,我们去起点。”
说到紧张,我突然意识到,我好像自己反而已经没什么紧张的感觉了。我看看虞泣,她的手还是有点颤抖幅度。
我想缓解缓解她的紧张,笑她:“你怎么比我还紧张,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了。”
虞泣看我一眼,神色莫名:“你不懂。”
我:……不懂就不懂吧。
我们走到起点,起点离班级休息点不远,或者说,休息点在起点终点之间,真的是一个绝妙的位置。
三千米基本上是运动会的压轴项目了,因此全班同学几乎都来了,大家看着我,纷纷说:“学委你今天穿得好利落!”“学委你加油!你是最棒的!”“我们会大声给你加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