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在这样的天色中走回教室。
晚自习三节课,虞泣给自己规划得很清楚,半节课复习一天的知识,全部过一遍之后再开始做作业。
她一般先把没什么难度的文科作业写完,然后留下的时间研究数学物理一类的题目。
我和她大同小异,区别在于英语。
九月的桐城还是热,风扇在头上吱呀呀地转,虞泣在边上写题目,时不时会抓着领口鼓一鼓风。
她坐在我的左边,写题写得认真,有时候右手就会碰到我的左手,大多时候,她没意识到。有时候意识到了,会对我笑笑,说:“对不起呀同桌。”
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。我摇头。
高一的晚自习比较早下课,九点打铃的时候,有的同学会留在班级自习,而我和虞泣很少这么做。我们暂时都觉得,没有必要这么做。
因此,我和虞泣往往在九点钟打铃的时候收拾书包,然后慢慢地走回老宅。不过我们进了门之后,锁上两道大门,检查过后,往往都是关掉一楼所有的灯,只留楼梯上的小路灯,然后回到房间,各自做自己的事。
日复一日地如此,我竟然慢慢地有一种微妙地安定感。
不过今天晚上,我刚洗过澡,穿着睡衣,准备在灯前继续学习的时候,听到了房间门口传来隐约的一阵脚步声,不一会儿,就听到很轻的敲门声。
我走过去打开门,邀请她进来:“怎么啦?”
虞泣应该也是刚洗完澡。她穿着一身白色短袖睡衣,头发微微湿润,是用毛巾能够擦得最干的程度。她总是不爱吹头发,因为发热丝会有一股味道。
虞泣走进来,我和她在沙发上坐下。
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的花窗,映在茶几上,投出了一片瑰丽的影子。
虞泣问我:“你决定社团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