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觉得很奇怪,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,就很,不自然。一个想知道,一个不排斥说,这么明显,为什么还要这样……打哑谜?
梁胜显然也这么觉得,他对我们说:“我先回去了,我爸打电话了。”
我们都和他道别。我和虞泣说:“我们也回去吧?”虞泣点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,我频频转头看虞泣,她没有摘掉眼镜,看起来像是在适应戴眼镜后的世界。
虽然戴着眼镜,但她通过余光看我还是很轻松的:“怎么啦,有话就说。”
我摇摇头,想了一下,说:“早餐好吃吗?之后都这样?还是说在外面吃?我看到校门口有早餐店和早餐工程。”
虞泣想了想:“这周要军训,自己煮不碍事,之后上课,我们去外面吃吧。门口有家店的线面很好吃,还有家店的花生豆浆和油条很好吃。”
我:“你好了解哦。”
虞泣笑起来:“那是,我可是云湖这一带土生土长的人。”
她迟疑了一回儿,说:“我知道你还有问题,等以后有机会了,我再告诉你,现在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我愣了愣,她会读心术吗?过了一会儿,我才心情复杂地说:“好的。”
她又笑了笑:“云泠也真的是……我估计她今天想问的问题可多了,但她一定也不会问。她一定会想,如果问了,会勾起我不好的回忆,怕我又难过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……听来很体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