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我又不能把车丢着。反正就一条街。走了。”虞泣说完,真的就抬脚往楼梯口走,还举起雨伞扬了扬。她的右腿更僵硬了,下楼的时候十分迟缓,只能先下右脚,再下左脚,一步一步,右腿弯都弯不了。
“你这样真的能骑车吗?”我担忧不已。
“可以,我骑车的时候右脚从来都是摆设,骑不快而已。”虞泣满不在乎。
出了楼梯口,雨还是很大,偶尔有雨点斜着砸进走廊,都四分五裂地溅起很多小水珠。
虞泣打开伞,是一把黑色的三折伞,遮住两个人看起来是没问题,不过应该仅限于小一点的雨,现在这种情况……
“走了。”她把我笼罩在伞下,步入雨幕。
我们一进入雨中,就听到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的沉闷声响。我们都没有作声。
风也很大,雨伞被吹得连连摇晃。虞泣把伞顶着风口,又往我这里倾斜。
但是没用,风雨还是很大,这样下去势必两个人都会被淋得湿透。
我刚想和虞泣说:“不然你自己打伞我跑回去”的时候,忽然怀里被塞了个包,虞泣对我说:“接着。”我下意识抱住包,就被虞泣搂住了。
我呆住了。虞泣一手搂着我,一手撑着雨伞,用整把雨伞罩住我,以最大的速度往我家走。
我被她带着走,忍不住转头看看她。她的眉形是有点英气的,浓密的剑眉,微微有弧度却又纤细,让人觉得这眉毛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坚韧的人。此时她的眉头皱起,眉毛也显得更加笔直。嘴唇微微抿着,没有什么血色。
我意识到她可能人还是不太舒服的时候,已经被她推进了小区楼道口,她也走了进来,收起伞,抖了抖伞上的雨水,从我怀里把书包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