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抢救,不知道……”虞泣的语气里有一丝难过,一丝茫然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“学委/虞泣……”突然之间,我们一下子同时开了口。
“你先/你先。”又同时说。
虞泣轻轻地笑了一声,“学委,我只是想说,你的那句话。”
“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……”我能猜到。
“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。”我也能猜到。
“……还有,我对命运也没有信心。”虞泣像是喟叹般。
我不知道怎么说。虞泣明明和我一样大。明明……
如果说我的生活一帆风顺,那虞泣应该是和我完全相反了的吧。我隐约能猜到,她的家庭好像不是很和谐,她的身体也不好,甚至她在学校的经历也……
命运何以这样对待虞泣呢?我不知道。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。今天我家有守岁的习惯,所以我得以在房间打电话到现在。
房间里的时间一点一点走到十二点半了。
虞泣那边又有了一些响动,一阵嘈杂。虞泣匆匆地对我说:“我先挂了,学委。开学见。”
“开学见。”我只能这么回她。我想对她说一句“新年快乐”,但我真的可以吗?
这个新年,对虞泣来说,怎么可能快乐呢?
作者有话要说:我又要对小虞泣动手了(兴奋)
说起来,这两天和好朋友说了新脑洞,好朋友第一反应“你是be爱好者吗?”
我明明是甜文作者!
啊还有,不知道我有没有勾感谢营养液,但是谢谢读者“”,灌溉营养液!